演变战役_第一百一十九章:变局下的人们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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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一百一十九章:变局下的人们 (第2/2页)



    非理性的社会权利生产关系,决定理性的法的体系。

    上层建筑分为两类,一类是郑治的权利,一类是思想的意识形态;经济基础,则指社会权力。

    因此,这里的经济基础不是指金钱,不是指社会财富的量,而是一种特定的涉汇权力的性质,是组成涉汇权力的性质,也就是【基本关系】,决定特定的权利。

    简而言之。

    意识是物质的延伸。

    用什么样的基础,得到什么样的结果。

    而在汉国境内,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逐渐在工业发展的大背景走向工业化,出现地域间的协作和分工,在自己的需求之外,种植和生产其他人需要的东西,用以售卖,并购买自己所需,这种行为客观上产生了经济流通。

    禽理矩看到,随着工业发展,绝大多数人们封闭性的生活方式被逐步打破了。

    新的生活方式迅速形成。

    众多生活在城市几公里、甚至十几公里外的乡野的人们进入城区贩卖各种物资,越来越多人以此谋生,从编制草鞋、竹筐竹篮、扫把,到咸rou干、咸菜、各类蔬果,挑着竹扁担的商贩可以从长街的一头排到另一头。

    金器成为生活日用的一部分,曾经珍贵的金属工具从未如此廉价,应用的如此广泛,铁制锅碗瓢盆、菜刀农具走进千家万户。

    一座座为上百人提供就业的工厂建设起来,然后成千上万人为之影响,工厂门口几乎成了小商圈,每天上下班时身着统一制服聚集成群的工人汇成浅棕色的河流。

    那场景,禽理矩初见时受到了不小的精神冲击。

    这是他的其他地方从未见过,甚至无法想象的。

    他感觉到了汉国境内迸发的澎湃生机。

    “这样的时候,我如果循规守旧,就要面临和孔仲尼同样的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禽理矩用茶杯向窗外做了个敬酒的样子:

    “可惜,李白兄和杜甫兄不能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若能聚齐,畅饮一场,那该有多么痛快?”

    “李白兄的《社会契约论》和杜甫兄的《剩余价值理论》当真是精妙绝伦,使我受益匪浅。”

    那是两封上千字的长文信件。

    在他和陈广等墨家、儒家学派成员协作完成那本阐述人们为何和如何建设【乐土】的《阶段论》,并向出版社投稿后。

    他收到了这两封信。

    自称是和他们同样对世道大变感到困惑和震惊,想要解释这一切,找到前进方向的人。

    那之后禽理矩与陈广经常与李白杜甫写信交流。

    他们渐渐了解到,李白是个爱写诗、爱用剑的中年人,来信时经常夹几句诗文,还分享了少许用剑技巧;杜甫是个年轻官员,梦想将来能去很多地方旅游,上个月还送来张折叠的山水画。

    而《社会契约论》,阐明了涉汇秩序的成因,为什么人不能随便杀人?凭本事杀的人为什么违法?

    因为当人加入社会的时候,本质上是上交了一部分自己的权利,譬如上交杀人的权利来换取安全,是与社会达成了契约,来换取这个体系的成员身份,和与身份匹配的权利。

    为什么人有权利吃动物?

    因为权力是人和人之间的事物,是人类进入社会,社会赋予了个人与其涉汇地位匹配的权利。

    人和动物之间是不构成权利的。

    保护动物,譬如保护宠物,家养的猫狗,本质上也是因为宠物是人的财产,是为了保护人的权利。

    所以打死了狗才要向主人赔钱。

    《剩余价值理论》则简明扼要地阐述了,过去的贵族豪强、国君,从农民和手工业者等人身上获得的到底是什么,现在的工业获取的财富又从何而来。

    禽理矩、陈广等人初读时都大为震撼。

    接着频繁与李白杜甫通信交流。

    几个来回后就成了笔友。

    “我们虽然相隔遥远,但志趣相投。”陈广也感慨道,“如果能共饮一场,确实是幸事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我们各有职责。”

    李白信里明确说了,他的工作需要各个地方跑,杜甫作为文官,更是繁忙,整日与书本、公文做伴。

    在这个时代要和他们聚在一起,未免太难。

    “还是先忙好眼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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