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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7 他回东莲学的传武? (第3/3页)
的力量,就是所谓的四两拨千斤。水平还不错,已经入门了,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是医生。” “啥意思?”何总问道。 男人沉默。 “找时间我试试。”何总自言自语。 “不能随便试。”男人制止,“容易出事,你看着刚刚的年轻人动作很简单,但没十年功底做不出来。” 十年! 难道罗浩不是协和八年制本硕博连读,而是去了武当山学艺? 麻总柳依依心里想到。 “你可以拿它练。”男人看着何总身边的骷髅架子说道。 “啊?” “可以拿骷髅架子练练,看着骨头走向基本都懂,主要右手要有持续的劲,和左手拇指的感觉,别乱按,瞎整容易正骨骨折,那就大发了。” 此时此刻,男人比何总还要专业。 “我多问一句啊。”何总一脸迷茫,怔怔的说道,“你怎么不自己复位?” 男人有些沮丧,似乎想起了什么,摇了摇头。 “你们骨科怎么没把这种手法写到教材里?”麻总柳依依问道。 “大姐!原理我基本上懂了,但刚才罗教授那一手要手劲儿、要卸力,学十年?有几个人能学十年。手肯定没有腿有劲儿,教材上写的是大众疗法。” 何总解释道。 这个说法虽不中,亦不远。 “拿去交钱吧。”何总开完单子,让患者去交钱。 看着上面的数额,男人的冷汗“刷”的流了下来。 刚才手法复位的时候都没见他流这么多汗。 何总看清楚男人的表情,笑眯眯的说道,“去交钱,你听懂了么?” 说话分很多口气,何总这话的口气带着玩笑、戏谑。 麻总柳依依瞪了患者一眼,把话挑明,“没钱就麻溜的逃费,赶紧走,没人拦着你,你在这儿傻愣着干啥?” “啊?”男人一愣。 “要不然怎么办?你没钱留在医院干嘛?还要管你吃喝。” “可……” “可什么可,有钱就去交钱,没钱就赶紧走。”麻总柳依依推了男人一把。 但她感觉推在一座山上,男人纹丝不动,柳依依虽然没用力,但反震回来的力量却让她的手腕有点疼。 幸亏没用力,柳依依心里想到。 但也正因为如此,柳依依更加清楚罗教授刚刚举重若轻的那一下到底有多少含金量。 “哥们,问你个问题。”麻总柳依依熟络的说道,“刚才给你手法复位的是我们家罗教授,介入科的。” “教授?这么年轻的教授?” “不说这个,你说刚刚给你手法复位的医生也会格斗?真的假的。” “他应该学的是传武,化劲的手法老道,我估计有十年功底。但是呢,传武招招要人命,平时根本用不到。”男人老老实实的回答道。 “十年,真的?” “应该没错。” “赶紧走吧。”柳依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道,“我回去了!” “小柳你等一下!”何总把迷茫的患者推走,叫住柳依依。 “怎么了?” “罗教授还学过传武?说是入门级,但我看不简单啊。”何总的八卦之火被点燃。 “呃,我听人说,就是听说啊。”麻总柳依依沉吟。 “就咱俩,这些场面话就别说了。” “罗教授不是从东莲矿总来么,他在东莲矿总有一次急诊急救,没有钥匙,把内镜室的大门踹出去十米多远。” “!!!” “之前吧,我不信,觉得是扯淡。东莲矿总好歹是三甲医院,内镜室的设备成百上千万,大门总不能是纸糊的吧。” “我也听说了,现在看,还真有可能。”何总也开始脑补。 一个年轻的背影背着患者来到内镜室门口,打不开指纹锁,也没有钥匙,一个回旋踢把大门踹开。 我艹! 简直太帅了。 “这么看。”麻总柳依依手拖着腮,绣眉微蹙,“小罗教授不留在协和,非要回东莲矿总,你说是不是有绝世高人在那隐居呢?” “有可能!从前我们护士说,罗教授一定是为情所困,他的初恋情人在东莲市,所以死了活了都要回去。我就说不可能,这得多恋爱脑!而且没有逻辑。 小柳你分析的对!” “十年功力,十几岁开始练武的话不晚么?” “害,或许是练武奇才呢?从前耽搁了,后来被……” 何总开始展开想象力,说得话根本没了影。 “小罗教授牛逼!”麻总柳依依由衷的赞道,“我就说,从前只见过急性心梗双绕,没见过夹层双绕。” 所谓“双绕”,就是指绕过急诊、心脏监护室,让心梗患者进入医院直接送达导管室,第一时间为患者开展手术的一种方式。 “你都不知道,我前几天披着铅衣进手术室,恨不得把罗教授给掐死。” “为啥?” “夹层都破了,还做个毛线的手术?你说是吧。这不是扩大手术室适应症,跟你们骨科似的么。” “说什么呢!”何总涨红了脸。 “哈哈哈。”麻总柳依依哈哈一笑,拎着急救箱转身离开。 说多了说多了。 但罗教授是真心牛,麻总柳依依心里赞道。 难怪一点都不磨叽,比绝大多数外科医生都麻利,原来是练家子。 …… “小罗,干嘛去了?” 罗浩回到科室,沈自在站在“咿咿呀呀”的锦旗下面问道。 “去和冯处长汇报工作。” 沈自在假装没看见庄嫣,而是和罗浩聊着。 “咚咚咚~” 几个男人敲门。 “请问罗医生在么。” “我是罗浩,您们是?”罗浩不认识这几个男人。 “罗医生,谢谢,谢谢。” 男人们在胡乱的道谢。 “???”罗浩微笑,并没催他们。 过了几秒,有一个人才缓过劲儿来。 “罗医生,我们是前几天您急救的那个患者的工友。” “哦哦哦。”罗浩迎了上去,“分内工作,不客气。” “我们本来打算给您送面锦旗,但工友们吵来吵去,不知道锦旗上写啥。”一个男人憨憨厚厚的说道。 “客气。” “我凭着记忆给您画了幅画,裱起来,就当是锦旗,您别嫌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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