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镇做题家苟成大医_第五百二十八章 方医生,见你好难!(求订阅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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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五百二十八章 方医生,见你好难!(求订阅) (第3/5页)

“患者和医生的预期目标不一致,最后是非常容易出现分歧的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说,我给你做了手术,你最后转岗的时候,依旧没有能力去选一个比较好的技术岗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也解释不清楚啊?”

    郭州是基本没有可能去转行政岗的!

    虽然说,行政岗没有明确规定颜值得体,但也不可能太不得体!

    至少,目前为止,方子业没有看到任何一个领导,是完全破了相的!

    有可能是方子业自己的阅历不足,但也觉得,这方面可能有潜在的规矩。

    你可以不好看,但不能太吓人。

    而为了这个去做一个美容术的话,显然又是不划算的,因为他的烧伤,以及伤及到了皮肤根本,如果去做美容,都未必能康复!

    “方医生,你要你尽力就行,我不追究的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再怎么烂,再怎么坏,我也好歹有保底的东西。”郭州咬着牙说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就他现在的情况,属于是模仿,拿了奖的,再怎么不济,也不会直接把他开除,最多就是转到清闲的岗位!

    只要郭州不死,每个月多少有点,而且是旱涝保收的那种。

    这是最底线,也比工厂里的流水线工人要稍微强一点点。

    方子业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郭州又继续道:“方医生,你不知道,我为了找你,跑了多少趟。我是诚心来求诊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大概八月份听到我领导的推荐就来这里找你了!”

    “但那时候,这里的人说,方医生你已经不在创伤中心上班了,我就想去科室里找你,不过找了很多次,都被你们的值班医生给劝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来找麻烦的,我是来求诊的,方医生你不方便,也情有可原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,后来我看门诊的时候,你们的主任也说,我这个手术,科室里做不了,中南医院都做不了。也不给我开住院证。”

    “就没有人敢给我开住院证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不能放弃啊,为了我的孩子,为了我那个,我自己作出来的小家,我也得拼一把!~”

    “再后来,我找了点关系,终于是开到了住院证,又预约到了明年!~”

    “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排队病人,我只能继续来创伤中心碰运气了,还好我遇到了金医生!”郭州说着自己的求诊历史。

    他为了开一张住院证,都花费了自己的关系。

    可以见得,他现在这个情况,在医院里有多么不待见,他的诉求,有多么的无理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情况太过于复杂,何至于跑了那么多医院,都无人敢接诊?

    倒是也有一些莆田系医院愿意接诊,也愿意手术,但他不敢去啊!~

    协和、积水潭、华西这样的名院都不敢接的活儿,他们敢接,这一听就是有鬼!

    “方医生,所以……”郭州继续恳求起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送走郭州之后,金宏洲才不好意思地道:“子业,不好意思啊,你今天刚休息,就要你来帮我推诿病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着实被他找了太多次,他若是不找到你这个正主,估计不会消停!~”

    金宏洲虽然叫方子业为子业,其实俨然已经将方子业看作上级!

    医院里,职称分明。

    绝大部分的情况下,职称和实力都是挂钩的,除了一些少数走歪门邪道上位者。

    特别是在教学医院,你如果是走其他旁门上位的,实力征服不了自己的下级,那你想作威作福可不可能!

    能在教学医院里混的,多有一些门路和实力的,要么拍屁股走人,要么啊,就直接往省委甚至更高级的卫生健康部门写举报信。

    大不了就走呗,你还能拿我咋的?

    你想要在教学医院里拿捏住所有的下级医生,基本不可能。

    一般这样的医生或者同事,都是非常客气的,直接将自己边缘化,混吃等死。

    “洲哥,你这么说就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不是真的没有把握帮得到他,我也不想拒绝得这么干脆。”

    方子业说完,又是很好奇地问了一嘴:“这个郭州说,他找我找得很难,这句话该怎么理解啊?”

    “洲哥,你一个电话过来,我从来没有推诿过的吧?”

    方子业说完,细细再次打量洲哥。

    金宏洲比方子业记忆中,要壮实很多。可能是被下了住院总之后,特意去健身了!

    中长发,大背头,脖子修长,更显孔武有力。

    方子业的记忆中,还是金宏洲与病人说‘细长’话题这样的意气风发。

    当然,比以前更加沉稳了些。

    金宏洲起身,走向了创伤中心诊室的门口,而后就把门给闭上了。

    并且用后背顶住了门:“子业,你自己还不知道吧?”

    “你发现没有,自从你去了创伤外科之后,你接到的急诊电话就少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肯定以为这是兰天罗还有王元奇两个师弟顶起来了是吧?”

    方子业眉头一皱,成了川字。

    “兰天罗和王元奇两个人顶起来,只是一部分的原因,更重要的原因是,有人不希望你在科室里的择期手术被打扰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给我们这些下级啊,下了套叠令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可以打谢晋元副教授的电话,打袁威宏的电话,打陈芳副教授以及其他人的电话,都不能随意地打扰到你!”

    “有人这么保你在住院总期间的任务量,舒服吧?”金宏洲开了一句玩笑。

    “谁?”方子业只是问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金宏洲道:“是谁不重要,甚至可能不是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在他们看来,创伤外科或者说中南医院不缺你一个住院总,但很缺你方子业这样一个非常顶级的创伤外科医生。”

    “毁损伤的保肢术算什么?”

    “功能重建术才是最重要的!”

    “到了一定位份的人,你看过哪几个因急诊入院的?”

    “因急诊入院的,都是隔壁神经外科和心内科或者心脏大血管外科的业务了!”金宏洲说得已经非常直白了。

    天底下,最不如意的人,都是最底层的人。

    即便是住院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一般因急诊创伤入院的,你纵观全国所有的医院,除了极少数个例之外,大部分都是底层人士会因为创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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