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小人物创造大历史 (第1/2页)
第181章小人物创造大历史 这些年陆续发生了一些事情,但刘瀚都没有太关注。 太始二年, 中大夫白公复奏穿渠,引泾水,首起谷口,尾入栎阳,注渭中,袤二百里,溉田四千五百馀顷,因名曰白渠。民得其饶,歌之曰:“田于何所?池阳、谷口。郑国在前,白渠起后。举臿为云,决渠为雨。泾水一石,其泥数斗。且溉且粪,长我禾黍。衣食京师,亿万之口。”言此两渠饶也。 御史大夫杜周去世,始周为廷史,有一马,及久任事,列三公,而两子夹河为郡守,家訾累巨万矣,以暴胜之为御史大夫。 太始三年, 武帝东巡,至成山拜日,登芝罘,浮大海而还,行幸东海,获赤雁,作《朱雁之歌》:“象载瑜,白集西,食甘露,饮荣泉。赤雁集,六纷员,殊翁杂,五采文。神所见,施祉福,登蓬莱,结无极。象载瑜十八,太始三年行幸东海获赤雁作。” 因为教员一句秦皇汉武,略输文采,后世很多人以为汉武帝文采一般,但教员那是比喻手法,将汉武帝与秦始皇并列。 但其实在历代帝王中,汉武帝的文采不差,至少比秦始皇强,可人家始皇帝的功绩是不需要任何文采来锦上添花的,一个始皇帝足以说明一切。 大概是二十年前,才四十多岁的汉武帝刘彻率领群臣到河东郡汾阴县祭祀后土,时值秋风萧飒,鸿雁南归。 汉武帝乘坐楼船泛舟汾河,饮宴中流,触景生情,感慨万千,便写下了一首《秋风辞》: “秋风起兮白云飞,草木黄落兮雁南归。 兰有秀兮菊有芳,怀佳人兮不能忘。 泛楼船兮济汾河,横中流兮扬素波。 箫鼓鸣兮发棹歌,欢乐极兮哀情多。 少壮几时兮奈老何?” 此诗歌以景物起兴,然后写楼船中的歌舞盛宴的热闹场面,最后感叹乐极生悲,以人生易老,岁月流逝作为结束。 全诗比兴并用、情景交融,意境优美,音韵流畅,且适合传唱,成为华夏文学史上“悲秋”的佳作,历来受到赞誉。 后世鲁迅先生在《汉文学史纲要》中赞叹它:“缠绵流丽,虽词人不能过也!” 《庚溪诗话》中也赞美它说:“武帝《秋风辞》,言固雄伟,而终有感慨之语,故其末年,几至于变。” 由此可见汉武帝文采确实不错的,此外,他还有《悼李夫人赋》、《瓠子歌》、《柏梁台诗》、《天马歌》等。 只是后世唐诗朗朗上口,很是出名,大汉之前的诗歌,自然感觉一般了。 身为大汉天子的他,一生享尽荣华,又如同常人一样,无法抗拒衰老和死亡,这是他最恐惧的,从那以后,他更是执着寻仙问道。 说来也可笑,人类总是在孜孜不倦的追求自己没有的东西,可往往得到了,却又弃之如敝履。 也是在太始三年,拳夫人进为婕妤,居钩弋宫,大有宠,生皇子刘弗陵,号钩弋子。任身十四月乃生,上曰:“闻昔尧十四月而生,今钩弋亦然。”乃命其所生门曰尧母门,同时举劾无所避,江充也日益得宠。 太始四年, 越发苍老的武帝东巡泰山,又西巡至安定、北地…… 江流石不转,没有什么能阻挡时间的流逝,转眼来到征和元年,大势将倾…… 这一日,汉武帝在凉亭中小睡,忽然梦到有人拔剑砍向自己,噗嗤一声,鲜血四溅。 “啊?” “有刺客!” 汉武帝被吓醒了,大喊起来,眯着眼睛。 “拿下刺客。” “抓刺客,抓刺客。” 一时间,四周的羽林军抽出宝剑,如临大敌,把汉武帝保护在中央,四处观望。 “这边!” “那边!” 汉武帝随便指着,迷迷糊糊的,他感觉好像四周都有刺客,金日磾立刻让羽林军封锁未央宫,大肆搜捕,结果搜索半天,啥也没有。 一个都尉颤颤巍巍的来禀报,“陛下,臣搜遍了宫内的每一个角落,未曾发现刺客。” 汉武帝声音突然大了起来,“你的意思是朕在撒谎?” “臣实在不敢呀。”都尉冒着冷汗,他知道大概率是汉武帝老眼昏花,可这能说吗? 汉武帝是死都不会承认自己老眼昏花的,他愤怒的大叫起来,“拉下去,给朕砍了。” “陛下,陛下,臣冤枉呀。” 都尉大叫着,可他注定悲剧,这是封建社会,帝王要你死,你就得死。 “传令,封锁长安城,抓捕刺客!” “诺!” 一时间长安城人心惶惶,再加上这段时间,很多方士及各类神巫聚集在京城,大都以旁门左道的奇幻邪术迷惑众人,无所不作。 一些女巫进出宫中,教宫中美人驱灾避祸的方法,在每间屋里都埋上木头人进行祭祀。因为相互妒忌争吵时,就轮番告发对方诅咒皇上,大逆不道。 这一下,汉武帝大怒,将相关人等一律诛杀,受此牵连的大臣也有好些被诛杀,足足有数百人。 “刺客抓到没有?是谁呀?” 显然,不管是不是眼花了,汉武帝就认定有刺客,他是要指鹿为马呀,没有刺客,伱也必须给朕找出一个刺客来。 江充倒是机灵,立刻说道:“陛下,臣怀疑是朱安世,传言他武艺高强,听说最近来了长安。” “对,陛下,一定是他。”苏文肯定着。 朱安世,号称阳陵大侠,算是西汉游侠的代表,武艺不错,经常劫富济贫,搞得大汉某些地方不安宁,官府抓了好几次都没有抓到,苏文和江充和自然就说他是刺客了。 “传令,可逮捕这个朱安世着,朕封侯。”
好家伙,这一下,汉武帝是下血本了,朝廷上下,摩拳擦掌的准备拿下这个朱安世。 大家雀雀欲试,可有一个地方格外的平静,那便是兰陵侯府, “大势将起了,至多一年,你准备好了吗?” 刘瀚看向舒雨竹,两人四目相对,对于这一天,他们显然准备很久很久了,也期待许久许久了。 舒雨竹笑了笑,“你是在问我,还是在问你自己?” “是呀,既然要走,就坚定不移的走下去,无论结果如何,我不是有你吗?大势都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