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岁月匆匆 (第1/2页)
第285章岁月匆匆 “这个不错!” 阿依妹拉着刘瀚指着烤羊rou串。 “买!” “还有那个什么豆腐。” “买!” “鲫鱼罨汁,这名字,说不定好吃。” “买!” “这个小玩意也可以。”她指着一个木头做的小马车。 “买。” 刘瀚大手一挥,反正他不给钱,有手下给钱,也不用拿,手下拿就可以了。 街上人倒是摊,让们用木板支起来,有的是一个小推车,木头做的,面前摆满了东西,有人不停的吆喝起来。 “都来看看,一钱一副桃符,驱鬼辟邪,很灵的。” “上好的胭脂,都瞧一瞧喔,擦上嘟灵嘟灵的。” “胡饼,正宗的胡饼,刚刚出锅。” …… “东风夜放花千树。更吹落、星如雨。 宝马雕车香满路。凤箫声动,玉壶光转,一夜鱼龙舞。 蛾儿雪柳黄金缕。笑语盈盈暗香去。众里寻他千百度。 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” 看着兴冲冲的阿依妹,刘瀚笑了,在她反复要求下,100多年了,他们又一次在除夜前后走上大汉都城的街头。 她语音娇婉,巧笑嫣然,婀娜多姿,行经之处,阵阵香风飘过灯火照耀下,她只是似乎和光融为一体。 “人间烟火气,最抚凡人心!” 他们一直逛街,买的东西都被护卫拿着,阿依妹似乎不知道疲倦。 “好玩吗?想回去了吗?” 其实她从来不觉得逛街好玩,唯有和他逛街好玩,买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陪着他买,看着他给自己买,去哪里也不重要,重要是他在就好。 阿依妹走上前握着她的手,“好,回去吧,买一副桃木符,愿你诛邪不侵。” 刘瀚是不信的,但没有犟,点头笑了,“好。” 每当除夕夜来临时,人们便会将刻有神荼和郁垒形象的桃木符放置在门上,再悬挂上苇索以供二神做缚鬼、喂虎用,而桃木克鬼的传统也成为汉魏时期人们的普遍信仰。 买上桃符,阿依妹忽然有些伤感的问了起来,“以后年年除夕逛街,可以吗?” 刘瀚愣了一下,上前轻轻抚了她额前的头发,微微一笑,“好!” 在外人看来,他们一点也不般配,阿依妹特地化得老,脸上微微有皱纹了,刘瀚却是17岁的样子,可是,那又如何,旁人管得着吗? 对于阿依妹的背叛,刘瀚想过永远不原谅,可他骗不了自己的心,为了活得久一点,和自己喜欢的人多待在一起,有错吗? 也许,有。 也许,没有。 也许,开始就是个错误。 没有人知道,也没有人能判定。 西汉建武十八年的春节在遥远的年代,春节的喜庆气氛正浓。 阳光洒在繁华的洛阳城,街头巷尾都洋溢着节日的欢声笑语。 春节在汉魏时期有多种名称,例如正旦、正日、三朝等。华夏作为农耕社会,人们注重时令节气以利于农业生产。 早在先秦时期人们便开始重视一年的中的岁首,而汉武帝时期太初令的颁布使得春节的日期得以最终确立,至此春节作为我国重要的节日一直传承至今。 此时,皇宫内更是热闹非凡,宫灯高挂,红绸飘舞,一片欢天喜地的景象。建武帝刘秀端坐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上,面带微笑,看着殿下的臣子和家人。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思念和淡淡的哀愁,因为这是他登基以来的第十八个春节,故人陆续凋零,好似风中落叶,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也走了。 他终于明白,原来,时间才是世间最强大的力量,在死亡面前,他也开始恐惧,他似乎有些理解秦始皇和汉武帝追求长生不老了。 他们几乎拥有世间最大的权柄,也依然只能看着自己一点点苍老。 大殿中央,舞者们身着华丽的衣裳,翩翩起舞。她们的舞姿轻盈优美,仿佛春风吹过湖面,漾起层层涟漪。 宫廷乐师们弹奏着古筝和琵琶,美妙的音符交织在一起,如同之音,令人陶醉。 刘秀的视线似乎能够穿过大殿,到达洛阳的街头,那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庆典,百姓们欢聚一堂,欣赏着各种表演。有的在猜灯谜,有的在玩杂耍,还有的在品尝美食。 孩子们的欢笑声此起彼伏,为这喜庆的日子增添了几分童真。 然而,在这欢乐的背后,刘秀却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。他知道,身为国君,自己肩负着国家的重任。 他希望百姓们能够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,为此,他必须励精图治,不断努力。 “为陛下贺喜,为大汉贺喜!” “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。” 群臣一起为刘秀恭贺,举杯庆贺,刘秀开口说道:“诸位爱卿辛苦了,满饮此杯,希望大汉风调雨顺、国泰民安!” 一场宴会,情绪非常好,一切结束后,刘秀趁着酒醉和高兴有召见了刘瀚。 “怎么样?可有中意的姑娘?” 刘瀚刚刚想开口,刘秀就堵住他的嘴,“别给朕说轻风侯,朕告诉你,不可能趁早断了着念想。” 刘瀚丝毫不怵,笑了笑,“哟,看来父皇都知道了?” “要不是皇后说,你还要瞒住朕多久?” “父皇冤枉,儿臣从来就没有瞒住谁呀。” “这么说,伱还有道理了?” “一个未婚,一个未娶,怎么没有道理?” “这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” “父皇不是说儿臣喜欢谁都行,只要不是良家妇女,不是强抢民女就好吗?” 刘秀气得肝在在疼,他只能无奈的说道:“她年纪太大,都可以做你娘了。” “有志不再年高,无志空长百岁。” “这是有志气没有志气的问题吗?”刘秀扶着脑袋,他感觉头疼,“你不去听听外面都怎么说你们的?” “旁人说什么,管得着吗?孤是大汉太子,且视他人之疑目如盏盏鬼火,大胆地去走你的夜路。” “……” 刘秀见说不过他,只能耍无奈,“朕还是大汉天子,朕说不行就是不行。” “前几日还是金口玉言,说得信誓旦旦,当真是信誓旦旦,不思其反,反是不思,亦已焉哉!”
“滚!你给朕滚。” “啪!” 刘秀气得把酒杯连忙摔向刘瀚,他连忙躲开。 “好嘞!” “逆子,逆子呀。” 刘秀气冲冲的跑得云台殿,找阴丽华诉苦去了。 “怎么了?大殿